?”
“我是谁轮不到你管,你背后有宗门撑腰,我难道就不可以了?”陈阳选择将错就错,反正自己也不出亏,反而平白无故出现了靠山。
然而沐阳尊使短暂的沉默之后,却再次笑了起来。
他抬手将鼻梁骨掰正,运气迅速恢复伤势的同时,不忘冷笑连连:“龙虎山又如何,一个行将就木的垂死宗门,我并不惧!”
“你说我可以,胆敢说我龙虎山的不是,我定要灭了你!”
演戏就要演全,陈阳故作懊恼,抬手便要应战。
沐阳尊使见他如此态度,心中的猜疑更甚。他迟疑了片刻,低声询问:“小子,你当真是龙虎山的人?这不可能,龙虎山的宗师都是些老家伙,何时出了你这号青年俊才?”
“哟,前一刻还说我小畜生,现在说我是俊才?”陈阳没想到对方翻脸比翻书还快,故作不屑道:“你不是不怕我龙虎山么,为何改口了?”
“我可不是改口,你即便是龙虎山上的人,也绝对不可能是嫡系。区区掌心雷,外门同样能学。”
沐阳尊使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脸上的忌惮少了几分:“区区外门弟子,我便是杀了你,龙虎山也不敢来问罪。”
这话一出,他双手再次挥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