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京都来人,失敬失敬!”
钱老拱了拱手,昂起下巴对上鲁班错:“鲁宗师,林校尉的话是威胁还是实话,我想你应该掂量掂量。实不相瞒,即便老夫是想杀一位宗师,也是能办得到的。”
两人一唱一和,可是把其他人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钱若军,连你也想来趟这个浑水吗?”
鲁班错尚未开口,沈听筠却突然站了出来:“你身为知州,却突然插手世家适宜,就不怕总督怪罪吗?”
“老朽插不插手,纯粹看心情。”钱若军微微一笑:“况且你沈家终究是我青州世家,难道总督大人还会管着点破事?”
“你不过是一个文职,私自调动军队可是大罪!”
“谁说我要私自调军了?”
钱若军故作诧异,转头看向周围,故作问态:“诸位,我可曾说过这话了?”
众人皆是摇头,确确实实他是没说的,况且就算说了,谁还这么不怕死主动招惹一州的知州大人?
要知道,总督身为封疆大吏,是不会去管区区一州的事务的。就算真的要插手,也不是沈家能请得动的。
沈听筠气急,正常情况下,这些人应该站在他这边的。奈何眼下处于劣势,这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