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双手奉上。
只可惜,他想错了。辱母之恨,岂能由金钱来衡量?
陈阳缓步上前,到了宋常青的面前,直接一个耳光打了出去。
老家伙一身的脆骨头,哪里经得起如此折腾,当场比拍飞出去,口吐鲜血。
“老东西,这笔账你赔不起。宋宪的父母都是谁,给我滚出来!”
一声怒喝,宋云顿时像是一只王八一样,五体投地,爬着凑到了跟前。他的妻子更是照葫芦画瓢,跟着在地上匍匐。
“陈宗师,我儿宋宪确实猖狂了些,还请您高抬贵手饶了他一命。”
宋雨趴在陈阳跟前,双手托起他的鞋子,亲吻了上去。
恶心!
陈阳直接抬脚,将他直接踢了个凌空策反,一口白牙碎了无数。
纵然吃痛,还如此屈辱,宋雨却不敢有丝毫废话,挣扎着起身趴好,活像个孙子。
这一幕若是让外人看到,只怕是会惊掉大牙。
堂堂的宋家二爷,平日里多么风光无限,此刻却仿佛是阶下囚,连个奴隶都不如。
“你们宋家,就是这个态度跟我认错的吗?一家人整整齐齐,是跟我示威吗?”
陈阳随手一招,大堂中的太师椅直接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