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应该做年轻人的事情。在钱老他们面前搞那些个古板客套,我是受够了!”
陈阳一拍大腿,索性坐在了旁边的武器箱上,瞧着二郎腿一副慵懒的模样。
“我靠,什么声音?”
张总长突然听到啪的一声,不由的面色骤变:“钱老,他们打起来了,我怎么听到耳光的声音了?”
“瞎说什么,好好的怎么会扇耳光?”
钱若军白了他一眼,完全没有轻信他的瞎扯淡。
房间内,徐媛宁也学着陈阳的架势,坐在了武器箱上,一脸微笑:“陈先生,我来宁江也有些日子了,你在沈家夺宝大会上的惊艳表现,我有所耳闻哦。”
“怎么又提到这茬了,不是说好了不谈这些吗?”陈阳诧异,他知道对方想干什么,只能装傻。
徐媛宁知道他在打太极,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陈先生,你可知道沈家背后的是什么?”
“这个话题我爱听,刚刚当我没说!”
“呵呵,你倒是个真实的人,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老家伙有趣多了。”
徐媛宁也没想到,陈阳居然比她还要直接,笑的一时间合不拢嘴:“其实沈家背后的宗门,也是我此次来宁江的目的。您也知道,咱们大夏现在对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