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拍着苏永泰的肩膀,失望的说道:“苏家主,劝你还是请回吧,今天这个局不适合你。”
苏永泰一脸疑惑,没明白怎么个意思,还赖着不走。
这种情况,着实让钱若军无奈,不知道他是如何坐上苏家家主这个位置,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陈阳可就爽快多了,当即说道:“叫几个人把他带出去,今后苏家若有事相求,最好是苏家家主前来,其他人我一律不搭理。”
这番话无疑宣判了苏永泰的死刑,就连钱若军也不好再说什么,径直回到自己的座位。而苏永泰还想弄清楚状况,却是被周继生的随从将其给拉了出去。
短暂的插曲过后,陈阳举起酒杯起身,望向足足有三桌的宾客,神色蓦然。
“刚发生的事你们也看到了,希望大家收起心里的小心思。我陈阳虽然年轻,但不代表是个庸俗之人,谁要是再想用下作的手段和我交好,小心你们在青州的基业不保。”
众人哪里敢有半点忤逆的意思,前段时间宋家的遭遇就是前车之鉴,他们可不想步了后尘。
经过苏永泰那么一折腾,部分人或多或少受到影响。碍于陈阳如今的地位,谁也不敢说三道四,只是酒桌上的气氛,俨然与最初有着很大的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