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轻描淡写的说道:“也只能怪他自作聪明,偏偏要和陈宗师对着干。这不陈宗师也说了,如今我沈家只剩下沈君文一个男丁,还请陈宗师不计前嫌,帮忙给他诊治下,老朽感激不尽。”
“你就不怕我小肚鸡肠,假借治病为由,把沈家这最后的香火也给泯灭了?”陈阳面露冷笑,饶有韵味的说了句。
说实话,沈若虚还真被这句话给吓到了,以至于他产生了动摇。回头看了看两眼呆滞,时不时鬼叫的沈君文,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终,沈若虚一咬牙,继续谄媚。
“以陈宗师的品性,老朽觉得大可不必,请陈宗师给君文诊治。”
话音落下,沈若虚紧握拳头,目光死死的盯着陈阳,等着他做出回应。
“好!”陈阳一声高喊,笑说道:“沈老好魄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他的病我给治了,不过...”
就在沈若虚松一口气的时候,陈阳却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一下子差点没把沈若虚心脏病给急出来。
“陈宗师还有话要说?”不明所以的沈若虚,只好试探性的询问。
陈阳面露坏笑,揉搓着手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把这医疗费,沈老是不是提前交一下,不然我也不好入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