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陈阳的心情,钱若军安慰道:“要明白一个道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当时你抹杀那名武师时,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陈阳摇头:“在场只有两人,不过他们都已经见了阎王。”
“这件事好办了,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在医馆给人看病,其他事情一概不要理睬。至于陈家是否派人前来调查,我会安排人留意,到时候交给我来处理。”钱若军心平气和的说着,俨然一副长者照顾晚辈的姿态。
深知钱若军是在保护他,陈阳却感到不合适,拒绝道:“钱老的好意我心领了,这件事还是我自己承担吧。这要是让陈家知道你在从中阻挠,指不定会受到牵连。”
“无妨,怎么说我也是知州,陈家断然不敢明目张胆给我发难。再说了,谁说我要亲自出面,不还有青州大营驻扎吗,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见陈阳想一人做事一人当,钱若军当即否决他的想法。
陈阳听钱若军提到青州大营,一脸讶异的看向钱若军,心想他这是打算让青州大营的将领把这件事给揽上身,从而暂时压住陈家。
虽说还是不太符合陈阳的性格,但考虑到目前还无法与陈家当面对抗,陈阳只好点头同意。
“多谢钱老的出手,小子记下这份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