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言耸听了,只要能跟合欢宗取得联系,到时候还用怕陈阳吗?我就不信,合欢宗这么大的门派,还没人能制服不了陈阳。”
话都说这份上,沈若虚就算有百般不愿,也已然起不到多大作用。更重要的是沈若虚年事已高,无暇再去考虑太多。
“你自己看着办吧,记住千万要收敛脾气,爷爷已经老了,没多少时日能保着你。”
沈若虚的话说的很直白,言外之意就是将沈家的担子交到他身上,至于能否有所成就,只能看沈君文个人的造化。
……
经过一晚的调理,孙若男感觉整个人跟往常有着本质上的差别。除了身体比以往要强硬,就连精神方面,都有质一样的飞跃。
“今天若欣就不去医馆了,稍后我会帮她也打通经脉。”出门前,陈阳不忘对孙若男说了句。
“我知道了,有需要随时和我联系。”
说完,孙若男愉悦的开车离去,留下陈阳独自站在院里。
陈阳没有急着出门,而是转身来到杨秀兰的房门前。
没有过多的解释,陈阳简单讲明他的意思。起初杨秀兰持反对意见,她觉得自己都半截入土的人,完全没必要再浪费名额。
然而对此陈阳却固执已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