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难以言语的悲凉和萧瑟。
“谢行,”谢菱毫无颜色的嘴唇滑过一丝嘲笑:“你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句话是不是说的很对。”
谢行微微有些吃惊,不明白主子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主子,属下不懂什么鸟什么兔子的,只知道我的命是谢家给的,为谢家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惜。”
“十年前,我从街上把你捡回来,我记得你那时候大概六七岁的样子,十分瘦弱,看你可怜,便央求父亲带你回府。”
谢菱幽幽地长叹一声,忆起往事,不由得悲从中来。
提起谢候爷,谢行不由得肃然起敬。
谢侯爷少年时,英姿勃发,能文能武,和当今陛下是发小,一路支持陛下直至登基。别人都说侯爷是靠着陛下才有此地位,侯爷却不以为然,陛下初继位时,边境暴乱,四国联合来犯,侯爷披甲上阵,力挽狂澜,立不世之功,保边境几十年安定。却不知为何,两年前兵败于北荣,连尸体都未曾找到,实乃天下人之痛。
谢菱默然片刻:“出发吧。”
卯时过半,早市已开,街上行人寥寥,显得有些冷清。
霎时,街上践踏着的马蹄声娓娓道来,一匹匹火红的骏马极快地向客栈方向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