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不生,正是那‘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谢菱,此次所拍之宝剑,竟是我从未见过的。”
“宝剑这么多,你还能那把都见过?”
“不是!我是觉得今日所拍之剑,比往日的要好上太多了!”
江暮雪两眼放光,死盯着楼下的宝剑,仿佛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一般。
谢菱笑道:“既然如此,那一定更贵了?看你这意思,楼下的五把剑你都想要了?”
江暮雪笑嘻嘻地转过来,一下抱住谢菱的大腿,眼含热泪的望着谢菱,凄惨道:“谢菱,我们认识都十多年了,是不是?”
谢菱抱着手臂看着江暮雪继续做戏。
“眼看着我下月便要大婚了,还不知道婆母她们好不好相处,婚后再想这么自由,怕是不可能了!更别说来栖剑楼这种地方,而且!我有感觉,这次恐怕是栖剑楼,拿的最好的一次的宝剑了,错过了这次,怕就没下次了……”
谢菱揉了揉眉头,故作为难道:“你不是说就算你成亲了,谁阻止你的喜好,你照打不误?”
“我不管!我反正喜欢!”
谢菱浅笑道:“好好的一姑娘,喜欢什么不好,偏偏喜欢剑,更可怕的是你居然,为了剑,就对我如此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