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家却不愿意拖累他人,原想着退亲便是,谁曾想,周家人说让他们的儿子回来自己定夺。
我带周家哥哥见了姐姐,姐姐好似清醒了,竟然笑了,周家哥哥一脸惊喜的拉着姐姐的手,“绣绣,周寻依诺,前来娶你了,你能否嫁我?”
姐姐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周家哥哥,显然不明白说的是什么,竟也答了一声‘好’。
姐姐成亲了,两家人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好不热闹。
我看着姐姐天真美丽的面容,我想笑的,可不知为何却流了眼泪,姐姐伸手为我擦了擦,缓缓道,“别哭,要笑。”
“好。”
姐姐自裁了,在她的新婚之夜,本应是她最开心的时刻。
一大群人跟着要去闹洞房。
一路上,姐夫都还在求饶,不要太闹了。
姐夫推门而进时,见到眼前的景象,长啸一声,哭声震天,眼里竟流出了血泪,随即颤颤巍巍的上前抱起姐姐,捂住姐姐流血的伤口,好像这样,流出的鲜血便会流回去似的,趴着姐姐的耳边,喃喃自语。
“绣绣,你何苦要如此?你的事情,弟弟都告诉我了,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我只想要一个你,就够了,这一年,我就是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