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倾慕于翟琏霜的人,无一不哭的肝肠寸断。更有甚者,竟没日没夜的在京兆尹的官邸处痛哭,要求尽快给翟琏霜一个公道,查明真相,京兆尹樊胤日日听着这衙外的哭声,忧心不已。
“他们这些人都不睡觉?怎得日日夜夜在此哭泣?”樊胤猛锤着案桌说道。
孟臻拱手行礼道:“大人,实在是这翟琏霜名声太大了,这衙外的百姓也并未做什么僭越之举,又不好驱赶,实在是难。”
樊胤道:“这案子如不尽快了结,你我怕是日夜都不得安稳,仵作的验尸结果什么时候可以出来?”
孟臻道:“因着死的不是一般人,仵作需仔仔细细地检查一番,料想明日便能出了。”
樊胤问道:“乔荀崔三位公子与那春喜阁的良文,有从口中问到什么没?”
孟臻道:“属下仔细的盘问过了,四人所说,皆是大同小异,并没有太大的出入。这翟琏霜本就是独居,也不喜家中有人,只有得到翟琏霜的邀请,才能去他府上。”
樊胤疑问道:“这也是奇人,那他的饭食,衣物等从何处来?”
孟臻道:“这翟琏霜每年都会给春喜阁,妙衣楼一大笔钱财,每天都有人按时给他送吃食,送衣物,换下的衣物直接给那妙衣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