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嘴里偶尔发出几声痛苦的哀嚎。我守在白雪的旁边,心里酸酸地难受。
第二天我起床后,发现白雪眼睛死死地盯着门的方向,一动也不动。我顿时紧张起来,它不会是死了吧?我急忙跑到它跟前。它的鼻子还在微微地翕动着,用凄楚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转向门的方向。我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我起身离开家,坐上出租车。二十分钟后,我已经站在白雪的“家”门外。院子的门虚掩着,狗窝里仅剩一只小狗崽。我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走到小狗崽的旁边。小狗崽不安地看着我,突然惊慌地乱叫起来。屋里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出去看一下,小狗叫的声音不对呢。”我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扑过去将乱叫个不停的小狗崽抱起来,便向院门外冲去。
在我冲到院门口的时候,男人已经从屋里走出来。男人在我身后大喊:“你给我站住!抓贼,快抓贼啊!”此时我已经没有别的想法,我只想让白雪在临死前能够再看她的孩子一眼。我跑过几道弯,感觉已经把男人甩掉后,钻进了一辆出租车里。
当我抱着小狗崽走到白雪面前时,已经奄奄一息的白雪忽地抬起头。我把小狗崽慢慢地放在地上,白雪冲着小狗崽发出令人心碎的悲嚎。小狗崽很懂事地用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