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外形比之前那两个赤裸上身的先锋要彪悍很多,不仅体型更加健壮,身上也穿了,或者说画了一些金蓝二色的铠甲,尤其是在胸口还有着甲虫似的大块甲片,手里拿着的也不是短刀,而是长柄带刃,似枪似斧的奇怪武器。
那两名战士一出手就能看到明显的区别,如果说之前起司他们对付的两个士兵只是靠着金刚不坏的身子挥舞武器进攻的话,那这两名持长械的壁画战士俨然就是真正的军士。
它们呈掎角之势将一人一猫围在当中,手中武器横置前抵,随时可能刺出,但又保持在可以转为近身挥砍的微妙姿态中,令人无法有效的提防。
这就是起司最不喜欢对付的一种战士了,他宁可去面对那些骑在快马上来去如风的骑兵,也不愿意面对这如山岳般进退有度滴水不漏的步兵。毕竟法术令人畏惧,是因为它防不胜防,看似牢不可破的铁则会被规则外的魔法轻易击破。
但配合,战术,应对之策,这些堂堂皇皇的东西搭上不会感到畏惧的执行者,足以让大部分法师感到棘手。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法师确实很矛盾,他们的能力来自于知识,来自于秩序和规则,但能发挥这些能力的最大舞台,恰恰是混乱。
“啧,还是得我来。不过我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