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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愿意和军统局搞得仇深似海,对你们的争取工作,将会持续十天时间,你尽快把军统沪一区的情况写一份书面材料给我,自首书也要写好,我得上报宪兵司令部和梅机关,请日本人出面保住你,要是被金陵那边的汪夫人知道,说不定就会坏事的。”许睿阳说道。
等陈恭树回到关押室,侯承业就进来了,许睿阳不可能挨个都要谈话,陈恭树要不是少将区长,也没资格劳动许睿阳的大驾。
“老板,南造云子小姐来了,就在您的办公室。”侯承业说道。
“你提审桂涤非,陈恭树和齐青斌暂时不要管,特行处的抓捕行动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我们也得做做姿态,但是你的节奏慢一点,给对方撤离留下时间,我们的功劳足够了,别和军统局结下死仇,那样不太划算。”许睿阳说道。
特高处抓了陈恭树和齐青斌,又把沪一区的区本部端了,特行处心里憋屈,又不能拿特高处怎么样,接下来只有通过数量来弥补质量,所以,这件事一两个月都不会消停。
回到办公室一瞧,南造云子脸色铁青的坐在沙发上抽烟,估计是因为被特行处给耍了,此刻有点恼羞成怒了。
“许君,我被万里浪那个混蛋给耍了!他故意泄露线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