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的经历,也让她们的心理受到了巨大的创伤。
“万学祥当水警总队长有几年时间了,以前虽然捞的不少,可行事还算是有分寸,吃的都是大户,所以没有人说他行为恶劣,老板也愿意保他,宪兵队对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他这半年多来,尽管每月需要上交的钱没有减少,但行为却和以前有很大的区别,每次谈话的时候,态度显得有些敷衍,捞钱的手段越来越疯狂狠辣,这样的现象,怎么可能瞒得过老板?”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种忘记根本的叛离行为,瞒不了太长时间,也瞒不过有心人,他暗地里和水上宪兵队勾结,意图自立门户,自然引起了特高课的注意,这个事情经不起调查的。”侯承业说道。
他肯定不能说的太明白,处理的原则是,不管是调查还是事后处理,都要推到宪兵队特高课头上,这样可以避免特高处派系内部人心浮动,日本人要杀万学祥,许睿阳也没有办法,谁让万学祥自己作死,得罪的人太多呢?
“中统局的那些高层目光短视,远在山城却瞎指挥,如果我的任务只是搜集情报,我会选择打消他的念头,老老实实的跟着许总署长混,这样我们小组不会有危险,还能得到大量的情报。其实他的野心,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