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找许睿阳救人,万里浪这边就不好交代了,政保局和特高署可是竞争对手,这样做,岂不是犯了他的忌讳?这家伙心胸狭窄心肠狠毒,我们可不能不防,我赞同你这样做,可总要想想如何应对后面的危险。”齐青斌说道。
特工这个职业,本来就是充满危险的职业,想要在这一行混出点名堂,没有杀伐果断的强势手腕,没有两手鲜血却面不改色的心理素质,是不会得到机会的,万里浪是其中的佼佼者。
陈恭树和齐青斌的地位很尴尬,自己没有什么势力,也没有什么后台,激怒了万里浪,还真有可能被他秘密处决,日本人也不会因为两个军统叛徒,去找万里浪的麻烦。
“没事,万里浪此刻灰头土脸的,也没有理由找我们的麻烦,其实我早就有个考虑,想要投靠中岛信一,要不是因为这批兄弟们也在政保局的接受范围内,我是不会答应到政保局做行动处长的。”
“中岛信一也有发展梅机关势力的打算,手里正缺人呢!更何况,以万里浪的心胸,我们在政保局也只是傀儡,投靠中岛信一,反倒有可能被委以重任获得机遇。只要能够救出被关押的弟兄们,这点风险值得去冒。”
“再有,想要回归军统,光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