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伸出一根手指,把谢昭的脑袋推远了。
她坐得歪歪扭扭,一直也没醒,这会儿脑袋偏向了另一边,夜司澄也没管她,正要松口气,那种灼痛的刺痒又袭卷了他全身,皮肤表层犹如针扎,灼热刺激着神经,他呼吸变得急促,脑袋有些发晕。
每每这个时候,就是夜司澄最难以忍受和暴躁的时刻。
如果是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会识相的不来打扰他。
偏偏现在有个不识相的,她摇摇晃晃,脑袋再次靠了过来。
夜司澄忍着即将爆发的情绪,伸手,但还未碰到她,手便顿住了。
皮肤饥渴症的焦躁和灼痛减轻了,从他的肩膀开始,那种洗涤身心般的舒适又向他袭卷而来。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眯了眯眼,又想起了在奇市那晚发生的事。
谢昭抱了他一下后……
不可能!
他最讨厌的人就是谢昭,身体和心理都讨厌,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人碰他——
夜司澄脸色崩得很紧,唇也紧紧的抿着,他不信邪似的,伸手把谢昭推开。
下一秒,他又像是被火刺包围……
夜司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甚至有种想爆粗口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