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他方才那样的沉默寡言,陌生得让她一阵心悸。
她只能陪他到这儿了。
苏俄低身拍拍小土狗的脑袋,“好好陪你爸爸,阿姨先走了。”
苏俄走出很远的时候,裴子宵才敢回头看她。好一会儿,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走的方向,直到眼眶里一阵阵克制不住的酸疼。
他是真得输了。
一败涂地。
苏俄从来都是清冷的,对谁都带着几分疏离。他以为她对每个人都是如此,只要他坚守到最后,她总会发现他的好。
可是封轶是不同的。
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还有这样的一面。
那是永远都不会对他表现的一面。
苏俄走回客厅的时候,情绪还是很低落。没等封轶说话,她便一头扎进了他怀里。封轶愣了一下,好一会儿,他微微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脾气,这些情绪他总要经历的。”
怀里的脑袋晃了晃,他不由伸手揉揉她的头顶。
“封轶,有你真好。”她闷着声音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