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随身带打火机呢,抽烟不好呀,我记得你不抽烟啊。”江不愁妈粉上身。
“我会抽,但基本不抽,是纪寒抽烟。”因为戏里的男主在后期总要夹烟,所以他就随身带了一只打火机。
他抬手点火,手臂又被江不愁抓住了。
江不愁的手嫩嫩的,涂着樱桃色的指甲油,抓着他的衣服,还捏了捏,不轻不重的力度,却让他不能动弹。
“怎么穿这么少,明明这么怕冷。”她抱怨着。这次看见他,才理解到颂言说的瘦,本来就是骨骼感明显的脸,这么一瘦就更明显了,又穿得少,她第一眼看见他还以为看见了在拍摄中的纪寒。
“拍戏运动量大,不冷。”苏辞觉得说冷也太弱鸡了。
“颂言还说你前两天拍的是淋雨的戏,多冷啊。”
原来她一直关心我的近况,苏辞顿时觉得几个星期的郁闷一扫而空,顺便把颂言移除了黑名单。
江不愁也不接着唠叨了,不然她觉得自己真的和小时候逼自己穿毛线裤的妈妈差不多。她松开手,让苏辞赶紧点蜡烛。
苏辞花了好几秒才让自己的右手恢复行动能力,他觉得自己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