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醒来,他已经走了。所以很多时候,她并不知道他回家住过。夫妻生活的频率自然也很低。
曾经,廖鸿翔握住她极度冰凉的手,说:“都说双手冰凉的人,性冷淡。这话说得真对。你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人冷冷清清就算了,可是没想到连生理欲望都这么寡淡。”
夏小沐越过沙发,将地上的两只拖鞋拾回来,慢慢地给他套上。廖鸿翔却故意不让她套,还趁机把冰凉的脚伸进她的怀里,夏小沐狠狠扭了一把他的小腿,他惨叫一声:“狠心的女人,连你亲夫都忍心虐待。”
夏小沐轻声轻语地说:“廖先生,我很累,你不要找茬,行不?”
看着她确实是极其疲倦的样子,连说话的语气都轻飘飘地没有重量,他才乖乖地就着她的手套上拖鞋。
廖鸿翔都三十多岁了,有时候还老爱耍赖撒娇。夏小沐觉得,他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似的。跟偶尔在电视或报纸上看到西装革履沉着冷静的那个商人形象,全然判若两人。
夏小沐不满地瞪了他两眼,才往卧室走去。
到门口,转过身来问:“对了,你有没有洗澡了?”
廖鸿翔笑起来,“怎么?你说这话是在暗示我什么吗?猫咪,你是不是打算和我来个鸳鸯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