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倒也不必如此。”
“你之前说的对，像我们这种小公司真的斗不过那些大公司，我也算是明白了。”
“......要不你去做点别的事？”南星决定打断何远的自怨自艾。
“嗯？”
“比如......去把那些营销号的名字都找个小本本记下来，以后我们再报复回去。”
“你提醒我了！我现在就去记！”
“......”
何远终于挂断了电话，南星长舒一口气。
水杯里的水喝完了，南星下楼去接水，刚好碰见上楼梯的盛清雪。
两人目光相对，盛清雪没有说话，但眼睛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
南星眼神平静地扫过她的脸。
擦肩而过，南星在心里摇了摇头。
她可以肯定网上的事情有盛清雪的手笔，这样看来盛清雪有些过于沉不住气了。
不过这也可以侧面反映自己确实对她造成了威胁，才使得她这样迫不及待地出手。
但是，挡得住一时，不代表可以挡得住一世。
—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平静无波。
虽然被针对了，但挂在热搜上还是给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