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识的傻老虎就是好骗,一个追踪术都能唬的一愣一愣的,有时间还是得给她补补基础课。
显然少渊不是个称职的老师,江涟到现在大概只学会了两件事,其一是打架,还是那种纯靠一身蛮力,毫无技巧性的;其二是搞卫生,也就是之前用过的净尘诀。没办法,整天跟着这小子四处奔波,他才不会大发慈悲管人死活,只会在她灰头土脸的时候趁机出言嘲讽,相当欠打。
别院外是一条幽深狭窄的小巷,行于其间显得尤为阴冷,迎面而来的空气给人湿哒哒的感觉,并不好受。高矮不齐的瓦屋密密麻麻的挤在一起,两侧坑坑洼洼的墙壁偶有墙皮脱落,布满了盘根错节的裂纹,黏腻的青苔自墙角往上延伸,给原本的灰暗增添了星星点点的墨绿。
“这里头又没人,怎么这么多房子?”江涟缩着胳膊,捋起袖子尽可能避免蹭到墙上,亦步亦趋的跟在少渊斜后方。
“别再问这种莫名其妙的问题了,小爷是长得像混沌珠还是长得像相柳?我怎么知道!”少渊感受着指尖那缕若有若无的金线,领着江涟在弯弯绕绕的小巷中穿行,对于这样的问题有些气急败坏,甚至想撬开她的脑壳好好观察一下那神奇的脑回路。
一般人不都应该问:你怎么知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