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嘶嘶的风声听上去如同妖魔临死前的嚎叫,极其瘆人,而这条古怪的河水纵使在这样的狂风下,依旧毫无波澜,平静如铜镜。
河两岸延伸着由成千上百的黑红色妖异小花形成的花海,浓艳如血的花瓣细细长长,向后开展边缘卷曲,中间的花蕊和花柱高高凸起,大多数都是单单的一枝或是并蒂双生,偶有三株成群的,并不像寻常花朵般有叶片包裹。花海也不受那飓风的影响,只轻轻的摇曳着,空气中悬浮着许多微弱的小光点,有点像森林中飞舞的萤火虫,随着花朵的摆动四下弥散开来。
江涟捋了把自己被吹乱的满头杂毛,额前碎发糊在脸上,有些甚至会扎进眼睛里,往日轻薄的云袖也像有了自己的思想,胡乱翻起,她有些哀怨的看向衣冠整洁的少渊,那厮淡定自若的站在一边,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这幅尴尬模样,如果忽略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戏谑和那副看热闹的神情,倒真像个芝兰玉树的矜贵小公子。
“你那身灵力光用来抢饭了?自己不会设个屏障挡一下?”明眸皓齿的小公子终于忍不住,冷笑一声,用一种极其欠扁的语气说道。
江涟:哦,忘了……
她双手结印在周身凝出一道透明的结界隔绝阵阵呼啸的飓风,如同被一个柔软灵活的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