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梦想就是当一个什么都不用做的花瓶,还有花不完的钱。”
徐暮妍:“嗷~那温泽想来是想要你这个想做金丝雀的女神自力更生了。”
林弦思说是这么说,但是她也从来都没想过花温泽的钱。毕竟她跑一场活动赚的也不少,还有固定的合作方,家境也算得上富裕,现在自己也算个小富婆,已经是衣食无忧的状态了,不过‘理想’还是要有的。
林弦思:“社畜啊社畜。”
两人谈笑间,温泽已经录好了一首歌,从棚内出来在听效果。
“阿妍,这首歌你来混一下音,我和阿泽进去录。”
“合唱啊,好。”徐暮妍将手里圈画好的曲谱给林弦思,“思思,我把重点都画出来了,阿泽泽说你看得懂谱子的,我去帮他们混一下音。”
林弦思拿过曲谱,朝徐暮妍点了点头。
即使温泽知道了林弦思父母是谁,但是和林弦思等在机场出口的温泽还是很紧张,紧张到牵着林弦思的手心中微微出汗。
林弦思感受到温泽的手心微微湿,说实话今天的天气是有点热,但机场大厅温度也还行不算特别高。但她转头看温泽的时候,温泽的额头上冒着点点薄汗,林弦思这才想到难道是机场人多,于是从包中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