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胸口剧烈起伏,胃液翻滚,掐着嗓子干呕起来。
“够了!”一道凌厉的呵声宛如鞭子抽过来,吓退了上下其手的男人们:“滚出去!”
屋内窒闷安静,落针可闻。
沈予柔的眼神空洞呆滞,泪水止不住,打湿墨黑的长发。
她的下巴被紧紧捏住,痛得咬牙切齿。
“水性杨花的女人,还会怕男人上你?”
她来不及回应,就听到皮带声响,紧接着一阵酸胀的痛楚袭来,把她钉在冰冷的桌面上。
“痛!——”
浑身痉挛般抖动,她就知道他不怀好心。
顾凌辰的眼底淬了冰,冰锥噼里啪啦刺嵌到她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汩汩流出。
他在这凌乱油污的桌子上占有了她,面上融合着最残忍的讽笑和最斯文的优雅。
“不要!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沈予柔痛呼,清丽的五官绞在一起,“你在干什么?!你不是要和夏茵茵订婚吗,你怎么能背叛她?!”
说出‘和夏茵茵订婚’几个字的时候,她觉得和心里的绞痛相比,身上反而没那么难受了。
无论告诉了自己多少次,他不属于她,却依然忘不掉。
他恨她、厌恶她、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