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的剧痛,紧接着是疾风骤雨的力度和速度。
“啊!——”她哀叫一声,立马捂住了嘴。
门外的jas却听到了动静,开始咚咚撞门:“予柔!你怎么了?快给我开门!——”
顾凌辰附在她耳边冷笑:“好好享受,不用忍着,贱人。”
他往死里折磨,她护着肚子,脆弱地承受一切,耳边是自己来不及守住的叫声和求饶。
隐忍的泪水打湿了妆容,无限狼狈。
心里被羞耻和惊慌占满,她再无颜面见jas。
顾凌辰是故意的,他要在jas面前占有她,宣誓他的霸道和权力,内里无欲更无爱,只有羞辱和凌虐。
门外传来疯狂地敲击后,彻底安静下来,jas可能是沉默了,又可能是离开了。
沈予柔悲惨地希望他是走了,这样或许能给她留下一点体面。
她已经快要昏过去,虚弱地求他:“顾凌辰,求你停下来,我,还怀着孕,你不怕——不怕孩子没了吗——”
顾凌辰的声音宛如来自冰寒地狱:“没了我会再让你怀上,直到能生下来为止。沈予柔,这就是背叛我的下场,我不会让你好过。”
他终于离开了,大门被打开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