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准备换衣服,只是这衣服还没来得及穿上。
他道:“是你送她去医院的吗?很感谢你,她现在怎么样?”
单姜嘉恒又握紧了些手里的检查单子。
齐寰宇真的很沉稳,而最让单姜嘉恒心里不痛快的是,齐寰宇是以男朋友的立场向自己致谢。看似致谢,实际上就是宣誓主权。这是男人的方式,单姜嘉恒明白。
“医生说没有大问题。”单姜嘉恒回答。
齐寰宇停止3秒,而后在电话那头说道:“好的。有件事我需要确认一下,是你一个人送她去的医院,还是除了你之外还有女性室友陪同?”
单姜嘉恒如实回答:“陆蔓,你应该认识。”
“嗯。”齐寰宇说道:“听你周边没有说话声音,你是不是没有在病房里面。”
单姜嘉恒回道:“是。”
“好的。”齐寰宇冷静的说道:“我有个不情之请,接下来麻烦你不管出现任何事情都不要擅自进入柠凉休息的病房。如果有事需要传达,就请你跟她的室友陆蔓说,至于其他的,我稍后就到。谢谢。”
这次,换成单姜嘉恒沉默。
齐寰宇耐心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无声,显然是比齐寰宇方才的三秒时间要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