邃的看着讲台上‘侃侃而谈’的身影。
即使他已经剪了寸头,但柠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人是单姜嘉恒。
他居然把头发剪了,他最宝贝的头发。
柠凉的鼻子酸了,傻子也知道他为什么。悄无声息的离开,再到突然出现。若不是场合不允许,柠凉真相大哭一场。
那时候,柠凉才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单姜嘉恒将那条捆绑好的头发交给柠凉的时候,柠凉还没来得及反应。
单姜嘉恒说道:“垃圾桶里捡的,我翻了好半天。是你头发原本就这么少还是怎么回事,我就捡到这么几根。”
说是几根,实际上是一撮。已经不少了,已经很好了。
闻言,柠凉终于破涕为笑,她道:“就那么一撮,本来也没多少。”
单姜嘉恒不语,实际上,剪了寸头对他而言就像是被扒了衣服裸体一样。他很不习惯自己现在的模样。
他一直不用正脸跟柠凉说话,尽可能不让柠凉看着自己。他生怕柠凉说他这样很丑。
柠凉最了解单姜嘉恒,平日里顽皮惯了的人,突然间变得话少,而且还在她面前扭扭捏捏,遮遮掩掩。说实话,这些小动作,柠凉都看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