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哭泣:“你不应该来这里……。”那是她对狗狗的愧疚和心疼。
齐寰宇没想到柠凉会站在那里不动,硬生生接下酒瓶。看着她侧脸都是血迹,齐寰宇的心慌了一下。但不管怎样,他还是不能承认他有错,他还是不能服输。
他怒道:“你为什么不躲!你只想着你的狗!你的狗简直比我都重要!”
“是啊。”柠凉抽泣着:“它一辈子只有我一个,我就是它的全部,它当然比你重要。”她语气很淡,却透露出一股说不明的绝望。
齐寰宇见她这样说,更加暴怒,他指着柠凉鼻子骂道:“你疯了,你简直是疯了!我也是有病,才能容纳你养这条狗!”
柠凉怒道:“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这不是病。齐寰宇,你做的这些破事根本不能拿生病当做借口!”
闻言,齐寰宇一阵心虚。但她知道柠凉没有直接证据,接下来说话的声音都提高了好几分贝:“你别这么无理取闹!我整天没日没夜的工作,很少有时间休息能跟兄弟朋友一起出去吃个饭!我知道今天过年,我也想在家里陪你,你以为我愿意出去给人赔笑脸?!要不是为了养你,要不是为了公司来年发展,我根本没必要付出这么多!你不理解我就算了,你不能不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