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招惹人家!你早干嘛去了!”她自己都没发现,说话时,她的声音已经带有哭腔。尽管眼前的人是她哥,她还是替柠凉不值。
齐寰宇稍微酒醒了些,他道:“我又不是养不起,谁让她把孩子打掉了。她把我的孩子打掉了!就因为她,我把齐沐心的抚养权交给她妈,我不要了!她却把我的孩子给打掉了!她还是人吗!她一天就知道抱着她那破狗!养个破狗当儿子!她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大年初一,柠凉因为额头上的伤到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却被医生告知怀孕了,已经两个月有余。柠凉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在这个时候怀孕,一向经期不调,月经不准,且跟齐寰宇在一起的时候防护措施都做的很好,她实在是没有想到。
可事已至此,柠凉从来不是一个逃避的人。她拿着诊断书,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沉默了很久,最终没有征得齐寰宇的同意,当天下午就做了人流。
这件事情她并不打算告诉齐寰宇,可巧的是齐寰宇翻她包的时候居然找到了那些单据。
当晚,两人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
“我是神经病……呵呵……”柠凉苦笑,抚摸不点的手也停止了动作。她看着齐寰宇,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