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病弱的身体。
呼吸困难似的剧烈喘息让少年柔软的腹部都凹陷下去了,绷出刀削般的肋骨线条,让人觉得要是有另一具身体撞上去非得两败俱伤不可。青色的血管在他的白皮肤上清晰可见,蜿蜒的一条一条显示出肌肉已经用力到紧张发硬了。而那充血发胀的男性器顶到了他自己的耻骨上,狰狞的长物因忍耐而泌着断续的前液,和苍白病态的其他表现形成了极端对比。
少年身体上性奋的、狼狈的、怪异的一切反应都袒露在罗迪眼前,这次连水的缓冲也没有,容不得他隐藏哪怕半分。混乱的情绪使他嘶哑着朝罗迪尖叫:“不要看我,不要碰我!”
“我是在帮你。”罗迪声音和动作一样平静。她已经挤进少年的双腿间,把他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腰上。
少年艰难地支起身,他抓住了罗迪的手臂,把指甲陷进她的肉里。他想要拒绝接受帮助,口中的声音已经低如呜咽:“唔……我不需要……”
“你需要。”罗迪态度强硬,轻易地反扣住少年的双手,把他压回了沙发上。她知道春药不会致死,可是发生在少年身上的反应剧烈得异常,她只是离开了这一会,他的性器就肿胀得近乎发黑了,也不晓得给他用药的那些人是下了多少量。这可不好再放着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