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药膏的软管捏得变了形。
“诶——可是我走了后你绝对不会上药的。”
被说中真实想法的少年用力咬了咬自己的下唇,他低下头去深呼吸几下,苦涩又艰难地妥协:“那你至少转过头去,拜托你……不要看我。”
罗迪觉得这不成问题,她很有“诚意”地挪到沙发上坐下,这个距离她依旧可以清晰地监听到少年的所有动静。她用后脑勺对着少年说:“需要帮忙的话叫我。”
少年打开药盖,受到挤压的膏体便迫不及待地涌了出来,糊在他的手上湿黏又冰冷,正如他过去的那些不堪记忆一样。他知道上药这件事对他有益无害,可是论及上药的原因就会不断提醒他所遭受的惨痛,让他无法忘记曾经的恐惧……
不,不能忘掉那便克服,没什么好害怕的,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少年不停给自己暗示,憋着一股气将手指靠近自己的后臀,学着像罗迪一样把药膏送进自己的肛门里。入口处的凉意让他敏感地抖了抖,本就紧张的肌群收得更紧,使手指探进的动作变得困难。他心里压着慌乱和羞耻,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并告诉自己不能拖延下去。于是他无声地吐出一口长气,尽力放松下体的同时手指强行用力。粗鲁的动作带起刺痛感,他成功地插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