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一点后悔的心情都没有?”
“兄弟,他也配?”一直神情温和的年轻人露出吞了苍蝇般的嫌恶表情,下一秒又控制自己回到了温和有礼的样子,“让陆老板见笑了……若只是把他养在外面给点钱打发了倒也无所谓,可是父亲他老人家年纪大了脑子越发不清醒,竟然想带回家里来。为了不让母亲伤心,我做儿子的也只好尽尽心,在错误发生前帮他解决掉了。”
“我担心的是这件事做得还不够隐秘,会有暴露的风险。”客人说回正题,坦白了自己的疑虑,他可不想被查到任何涉事线索。
老板:“这个你放心,我的人是专业的。该透露的该隐藏的证据都是安排好的。”
这时罗迪正好拿着一盒雪茄上前来,她从中拿出一根却找不到雪茄剪,便直接用牙咬断了茄帽递到老板面前。老板嫌弃得瞪她一眼,但还是接过了雪茄,点火前他故作礼貌地问:“介意吗?”
“请便。”客人表示并不在意,并婉拒了罗迪递一根过来的好意。他认为罗迪可能是陆老板的情人,因为二人之间的熟稔与亲近不似上司与下属,尽管罗迪的样貌打扮实在有些……特别。
这位客人大概永远不会猜到,随意靠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罗迪便是他们话题的中心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