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是否脱离了危险都还不能确定,丢人的身体又因药物作用出了异常,重压之下心理的糟糕状态雪上加霜。他满心满脑都是羞耻、羞耻、羞耻,羞耻到他恨不能咬舌自尽了。
正当他下意识用力咬唇,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在他的身旁:“哥哥,你还好吗?”
一瞬间,少年觉得自己的身体被冰块冻结。他弓起了身体,遮住自己异样的下半身,然后才僵硬地转头望向来人。那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白净的肉脸写着天真无邪、不谙世事,正用清澈的大眼睛盯着他,充满了关切的善意。
“我没事,你不用管我……谢谢你的关心。”他勉强抬起嘴角对小女孩笑了一下,笑得比哭还难看。
好心的小女孩没有放弃追问:“可是你的脸好红,流了好多汗,是不是生病了?”
“不是的……不是的……”少年的腰弯得更低了,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孩子将他的困境尽收眼底,那纯粹的眼神对于他来说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浑身的丑恶和肮脏。
“哥哥,哥哥!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啊?我去把妈妈叫过来,她可以帮你打电话叫医生的……”一无所知的小女孩慌张起来,她伸出胖胖的小手想要碰碰少年,把他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