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干净的,她平日古怪邋遢的造型其实保持得非常整洁,运动完了就会洗澡换衣,香皂的清淡味道一直不散。打扫卫生的频率也达到了洁癖的程度,出租屋干净得脱光了在地板上打滚也沾不了一点灰。
这却是罗茂误会了。一则,罗迪本不是个在意脏污的个性,不然她也不会在垃圾桶中捡回活人,保持干净只是她训练出来的职业习惯,不留下气味与痕迹能让她随时选择离开。二则,罗迪想表达的是另一个意思——
“我想再来一次。”罗迪反握住罗茂的手这样说。
她休息这一会就已经恢复了充沛的精力,躺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不停回味着浪潮般的快乐体验,兴奋的异动便又从脚尖一路窜到头顶。她得到的快乐是第一次,随之汹涌而来的欲望也是无法节制的第一次,贪吃的小穴离了肉棒,竟变得有些瘙痒难耐。
“可,可是我……”可是什么罗茂嗫嚅不出来,无法满足罗迪的欲望只会让他觉得自己没用,身体的酸软无力使他羞耻得涨红了脸。
“我的这里变得奇怪了……里面好痒,想要你插进来。”罗迪的双腿大开,自己摸向了被撞得红肿的阴唇,手指把两侧的肉瓣分开,展示出里面躁动的小穴。那被充分疼爱过的小孔因扩张变成了手指粗细,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