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了如指掌,她从小就混迹在东安巷附近,在这边长大,后来姜周云他们工作需要才搬了家。
交了10块钱门票进到里面,disco音乐在绚烂缤纷的色彩里发酵,像粉色气泡水,黯淡的玫红色灯光营造出一股迷离的末日氛围,姜来在舞厅最角落里的吧台点了杯饮料。
看着不远处舞厅里扭动的大爷大妈,其间还夹着几对小年轻。脚尖随着鼓点晃动着,那张热烈耀眼的脸被闪烁的色彩映衬得看不清细节,微微蜷在高脚椅上,背弓着,像一道沉默的山脊。
这边手机闪烁着灯光,亮起的屏幕又熄灭,姜来皱着眉拨了个电话回去。声音嘈杂,手捂着话筒,听着周游一顿解释。
最后汇成一句话他来不了,失约了,为了撩妹。
姜来在嘈杂的人声里痛心疾首,周游那个狗东西跟他说这边搞了几款红白机,藏在二楼,他有门道可以去尝尝鲜,说的无比真诚,什么心疼她躺床上两个月不能动弹,错过了人生大好时光,姜来靠墙角气的面目有些扭曲。
眉宇间攒了些难掩的戾气,像只未被驯服的野猫。维持这姿势姜来站了好一会儿,抬头的一瞬间,看见舞池里涌出一拨人朝她走来。
她直起身体,为首是个穿着花衬衫的男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