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
姜来越想越烦,百思不得其解。
“我怎么知道。”
“典儿,你们两个有太多的不同了,你自己想想你用得着天天去打工吗?”
姜来摇摇头。
她想到了迟野破旧的自行车,昨天晚上满身的伤,便利店的工作,小天鹅舞厅里的红白机计时器……
姜来突然觉得他好辛苦。
“有些人的世界跟我们不一样的,他们在很早的年纪里就开始被剥夺了。”
姜来鼻尖酸酸的,摇着她的手臂,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好。她是个没有头脑的人,开窍的时间太短,被方芝兰保护的顺顺当当,唯一的变故就是那场邪门的车祸。
人情世故,同理心姜来都少的可怜,她的生活从和迟野挂钩的那一刻注定了会诞生很多自己都难以理解的情绪。
戴青笑她,姜来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没一会儿想通了,姜来又变回了快乐的小傻逼,撑着脑袋天马行空着。
蒋政豪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在姜来面前晃荡了半天,弄的她特别烦躁。
“你到底干什么呀?”
“昨天晚上迟野有没有欺负你啊?”
“他为什么要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