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127往下,就被挡住了视线。姜来抬起头冲她笑,明晃晃的表情,惹眼,让人自然的也跟着乐。
像是一种天然的植物性的感染力,纯粹又明媚。
“你这头顶去学校不得气死琼姐啊?”
戴青攥了几根粉毛在掌心。
“阿琼气过就好了,不会计较的。”
姜来喜欢换头这件事基本传开了的,没人管的了,在文英算个异类。学校每次检查仪容仪表只有她顶着个显眼的发色坐在一群人当中,金鸡独立般,坦然又自在。
戴青有时候觉得姜来像只小鸟,盘旋着随时会飞走,自由自在的,没有什么能管束住她。
风一样卷着大片空白又浪漫的幻想,比谁都天真,永远都憧憬期待,果敢幼稚,是个矛盾的小孩,长不大却偏偏好像什么都懂有时候又幼稚的让人发愁。
周末小天鹅人流比往常要多,姜来和戴青进去的时候舞池里挤满了交错的人群。
偌大的舞池像一颗颜色绚丽的胶囊,里面装了各式各样的颗粒,轻轻摇晃,所有的颗粒都开始摆动,暧昧又迷离。
姜来拖着戴青往舞池里拥,巨大的镭射球灯旋转着,发出不同的光,打在人脸上,那种朦胧的虚幻泛滥,像是环游宇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