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朋友看着,面子需要,这个酒她喝了在对方看来叫识趣,不喝就是扫兴。
而现在她当众扯脸,这人自然是觉得自己被觉得被羞辱了。
姜来实在想不通这个逻辑,为什么她毫无作为都可以成为一群傻逼腌臜玩意背后谈论的对象,还以玩乐为动机,强行将她拖进一场恶心的狂欢当中,她不配合就理所当然的被认为不识抬举。
好像他们的邀约是多么神圣又伟大。
这种戏码层出不穷,各式上演,今天轮到她身上,姜来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种从内往外散发出来的不被尊重的感觉。
桌上那杯酒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姜来看不清它的颜色,只觉得像死水一潭。
一阵哄笑传进耳朵里比什么都膈应,姜来看着眼前好像被撕开表皮的男生,狰狞的面色上有一丝软弱的羞恼。
姜来见他把东西递自己跟前,示意她伸手接,姜来没动。
“你耳聋啊,我让你把这个喝了。”
姜来有些发笑,伸出手想接着泼对方个措手不及时。半途被挡住了。偏过头便看见迟野冷硬的侧脸,有些愣。
他把姜来的手包在掌心里往回拉,然后垂在身侧,姜来就保持着这个被他牵着的姿势看了迟野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