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手臂上的手指,苍白纤长。半响,他淡淡道,“她的电话,不需要接。”
北城的第一人民医院。
陆瑶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机,呼吸剧烈,浑身疼痛,原本她是不想打电话给傅时书的,但是她现在急需要用大笔的资金续命,而她没有钱。
“陆女士,接下来的治疗你还要不要做了。”来的是一个小护士,年纪轻轻的,伶牙俐齿,很会看人脸色。
她眉眼凌厉,颧骨很高,天上长着一张刻薄脸,她原本到这家医院是想被分去VIP病房的,谁知道,被分去了普通病房,照顾一群穷鬼,工资低不说,事情还多,就连催缴费都叫她来做,照她说,没有钱就不要治了,非要在医院赖着不走。
她心里不爽,但终归不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陆瑶脸色惨白,眼睛红肿,她动动唇,明知道眼前护士的态度不好,但是她却没有反驳的资本。
她的银行卡里的确没有一分钱。
“我再想想办法。”陆瑶红了眼眶,她并不是个脸皮厚的人,找了个借口,走到阳台透口气。
傅时书联系不上,陆瑶早有思想准备,毕竟,当初,离婚的时候,傅时书把这些年的情分算的清清楚楚的,给了她一张巨额支票,足以让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