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些不悦,她死了,难不成还有人连她的尸体都不放过。
顾安安见陆瑶还没有反应,急得很,她心里嘀咕,这陆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居然赶在阎罗王的课上打瞌睡,这不,都被阎罗王盯上点名回答问题了,她心下一急,赶紧往陆瑶的腰上的嫩肉一拧,果不其然,陆瑶醒了。
陆瑶本能的惊叫出声,从座位上弹起来,她睁着眼,刚想骂是哪个阎王小差欺负她,却不料,睁眼看到的居然是严教授的一张黑沉沉的脸。
“陆瑶,这学期的经济学你还想不想过了。”阎教授是系里出了名的严苛,每次在她手上挂科的人一大把,学生里私下里都叫她阎罗王。
她最忌人在她的课上睡觉,她刚讲课没一会,一抬眼就看到班上有一个找死想挂科的。
“阎,,,教授。”陆瑶声音低低的,她不确定道。
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看到阎教授。
“你还知道我是阎教授。”阎教授是个四五十的中年妇女,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睛,她语气沉沉,望着眼前看起来倒是挺乖巧的女生,她薄唇抿着,顿了片刻,严肃道,“下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