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饼干,再加上酒量本来就不好,没一会儿就喝醉得趴在沙发上了,灌酒的人看他面色坨红,一副醉倒了的样子也就换了目标。
待他晕晕乎乎的醒来时,聚会还没有结束,他揉了揉太阳穴,勉强起身跟班长说自己有事要先走。走出了包厢才觉得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点,却不知走出大堂时正好在门口碰到了陆辰一行人正在道别。
陆辰一身西装革履,与平常的休闲风完全不一样,更正式也更沉稳了。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剑眉星目,站在门口一群四五十岁的大叔群里异常显眼,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这群中年大叔林逸风只见过陆辰的导师,想到他跟自己说晚上跟导师出门应酬,那另外的人应该是导师负责的项目合伙人。
林逸风的大脑已经在当机的边缘徘徊,见陆辰抬手示意自己站在原地等他,他便乖乖的靠在堂柱上,等陆辰跟导师打了招呼走过来扶他的时候他只会傻笑了。
“不是说在寝室等我吗,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还喝了这么多酒。”林逸风有些站不稳,陆辰揽着他摸了摸他的头。
许是为了洗头方便,林逸风把头发剪短了,本来细软的齐肩长发剪短后显得人更乖软了,久违的气息和搂抱让陆辰在把他扶上车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