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离,我还可以留个念想,说不定我们还可以和好呢,要是离了,他一定不会回来了,一定不会。”
“离了也可以和好的。”
三人齐刷刷转头看王斑斑,王斑斑耸肩:“是啊,孩子爸前阵子说了,想复婚。”
李晴笑:“世界真奇妙,我还没结,你已经结婚、离婚、即将复婚。”
吴抗正色道:“能吗?你觉得世界上真有破镜重圆这个说法?”
李晴补枪:“世界上还有覆水难收这个说法。”
田佳琪总结:“中文真强大。”
王斑斑摇头:“我也不知道。你说他渣不渣吧,说实话,刚离婚那时候我都恨死他了,可是,现在,我忽然又觉得好像过去的一切都可以释怀了,我好像又能原谅他了。可是,就这么原谅他,我又觉得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李晴感叹:“要是人生可以重来就好了,那么就把最难堪的那一面收起来,永远不要让它发生。”
“我来发表几句看法,虽然你们总是说我钱多人傻。”田佳琪把酒杯在桌上轻叩,“对于王斑斑,我觉得你的情况适用覆水难收这个说法。你们当时婚姻出问题,那是太多问题了,婆媳问题,出轨,还为了孩子和钱撕扯,极度难看,我真的不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