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的十大豪门此时也全都沉寂了。
郁胜利站在墓园中,胸前佩戴者一朵白花,无悲无喜。
而郁家满头白发的大长老郁睿信走到郁胜利的面前,沉声问道,“郁胜利,你在平海市这么久了,难道真不知道是谁袭击了东山会所,杀了郁无恙?”
郁无恙是郁家最器重的小辈,如无意外的话,再等三年就可以从大长老的手里接过权柄,成为郁家新任家主。
让郁无恙来平海原本只是放松历练一下,谁能想到这一历练就出了事,而且还是死在东山会所之中。
郁胜利当然知道郁无恙是死在何人手上的,但他心里明白,面对郁睿信他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好意思大长老,郁无恙在平海的仇人是很多,但没有谁有这个能力可以夷平整个东山会所。”
郁睿信死死地盯着郁胜利的眼睛,而郁胜利不闪不避,一点也没有心虚的意思。
见郁胜利没有什么破绽,郁睿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听说唐广准备重启真龙计划,而你投资三个亿站在了唐广那边?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理由,要不然本家会看情况剥夺你个人名下的资产。”
越是大家族,就越不希望看见家族子弟把所有的精力都拿来内耗。
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