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素衣白袍,风姿隽朗的年轻男子便出现在温白聿面前,单膝下跪,神色恭敬:“主子。”
温白聿目光冰冷的盯着他,面无表情道:“你今日倒是好打扮,白四。”
白四少见的没有听出主子话里的深意,虽然不知道一件白衣怎么就好打扮了,却不敢声辩,只耳廓通红,紧张道:“伺候小姐,不敢形容邋遢。”
暗处待命的白二和白七快要急死了,白四这是嫌命太长,在找死呢!
渐渐有难耐的呻吟从几步外的内室泻出。习武之人耳聪目明,白四武艺高强,甚至听到的温娇儿含混不清的呓语和吞咽声。耳扩的红继续蔓延到脸上,心中焦急却不敢起身,只得按捺住迫切跪在石砖上,等候主子发令。
然时间飞逝,温白聿却长久的缄默不言。
那娇娇怯怯的呻吟逐渐变作痛苦的啜泣,白四俊憋的通红,终于鼓起勇气低声提醒:“主上。”
温白聿无意识释放的威压更重,远处白二白七的脸都白了,他口中却缓缓吩咐道:“去伺候小姐。”声音小的风一吹便要散去,可白四还是听见了。
他应一声是便疾步上前,方拉开房门几许,温白聿身形便一晃而至,伸手拦在了白四身前。
“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