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住她口舌,渡气而来。
如若是这般被沉塘,自是甘之如饴。
她的心跳由窒息而动如擂鼓,不仅紧闭唇齿,更抱住温白聿劲腰扭动翻腾,二人越沉越下,直到温白聿停下动作,伸出手轻轻抚摸她脸颊。
水波荡去了人掌心的温度,却不减爹爹动作的柔缓。温娇儿挣扎着在水中睁开眼,入目是水底一片漆黑。江面的船灯太浅,天空的月色太淡,她什么也看不见,看不见爹爹眼中的温柔,眼底的纵容。
她突然害怕起来,怕来世二人或无丝毫羁绊,成了相遇而不识的陌路人,又或许这世上并无来世,爹爹将为着她的私心永远的、寂寥的,沉寂在这肮脏湿冷的淤泥里。
江上一叶扁舟上,白七白九焦头烂额。白七早已把外衣脱去,随时能跳水救人。两人头碰头,死命往水里盯着,瞧着水中白衣粉裙纠缠波动,在月色流光下起落浮沉。
白二四处查看后折回,见二人仍守在水边不动,怪道:“你二人中了甚么邪?”
白七满目哀怨的看着他:“哪是我俩中邪,分明是主子自个儿成了情痴,甘愿陪着小主子沉河呢!”白九忙点头附和。
“怪道只能做七九。”白二微微一笑:“莫说其他,便是主子真想陪着小女儿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