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培养她对他的爱,从占有欲开始,女儿到情人,最后是终身的伴侣。总有一天她要戒断对其它感情的依赖,成为他的独有。给妻子找的情人也早就培养好了,他将温太后半生的情感纠葛安排的妥妥贴贴,即使中途有意外也不怕,资本是他对养废的阔太的终极筹码。
“为什么没有区别?”温娇儿尖声大哭:“你碰过她,你去死吧!去死去死去死!都去死!”
看来她不是没有独占欲,只是让步给了家庭。可能再耐着兴致肏个两三次就差不多到时候了,给她的心软一点消亡的时间。而他对那张相似的脸占有欲也相当有限,毕竟正主的肉被他时刻叼在嘴里,又何必去在意别人呢?
“爸爸死了,谁来肏我的宝宝?”温白聿紧着腮帮子道,把温娇儿反压在床上,一只手卡着她的脖子,一只手把没有拷住的美腿高高拉起,露出女儿的腿心。膝盖上硬挺又粗糙的黑色面料对着少女柔嫩的小穴磨蹭。
温娇儿哭着摆头,上气不接下气。温白聿后来禁不住心疼,舍不得继续调教,可向她坦白没碰过别人也不顶用。
浑身严严实实的黑色训练制服把他衬的帅气又禁欲,可他却只能跪在女儿面前,捧着哭的稀里哗啦的细白小脸不知所措。
温娇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