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祺很招人喜欢,几个组里的同事对他态度都不错。因此都暗搓搓地希望我俩能在一起。
下班后,电梯门前人多,余祺悄悄走到我身后,在大家善意的哄笑里慢慢红了脸。
高涨的笑声里,没人看见他牵住了我的手。我看向余祺,因为紧张,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但他的眼睛亮得厉害,如同一点就燃的火星。
外面在下小雨,余祺在我旁边撑开伞,主动站了过来。
“我送你。”
两旁的香樟树落了不少叶子,天色灰暗,伞面不大,我只感觉到了一点飘雨,但他右肩湿了彻底。
我想了想还是道,“我打车回去吧。”
哪知我话刚说完,他就出声拒绝了,被伞圈落的范围里,我听见他的呼吸,慢慢融化在雨里。
“我想送你回去。”
余祺压着嗓音,闷闷的,伞面被雨滴敲得脆响,我看着他,最后把人往我旁边拽了拽,我不想让他委屈太多。余祺滚烫的掌心被我握住,在他蓦然瞪圆的眼瞳里我看见自己模糊的身影。
“走吧,”他愣怔的看着我,整个人没有反应,我又重复了一遍,“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他的呼吸好散,喉腔里仿佛闷着一团火,如烟似的热,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