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面上。
谭溪咬着烟,顺着光看去。
窗户开着,风大,把烟草味尽数散去,所以没有惊动他们,好让谭溪将眼前的春宫看了个够。
男人的胳膊在光下泛着青筋,常年在工地曝晒的皮肤泛着麦色的光泽,遒劲有力,树根一样箍着女人的腰。
他几乎把对方提离了地面,高大的身躯包着那娇滴滴的女孩,一条玉腿挂在肘上,脚趾粉嫩,上下抖得像筛子。
“嗯……谭鸣……”
烟味带着甘苦在齿间缠绕,谭溪抽烟抽的嗓子干痒,忍不住咳了一声,分泌出来点唾液润喉。
她已经极力忍着了,可声音还是惊扰了缠绵的两人。
“有人?”女人惊了一下,揽着对方的胳膊猛一瑟缩,顺着扭头朝谭溪这处看来。
可目光还未到,男人就腾了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把脸掰开:“没人,你听错了。”
谭溪咽了口唾沫,伸手把烟摁灭在掌心,往窗帘后面又缩了缩。
黑暗把她罩得更深了,与月光下的两人不同,她这处没什么光。
“我刚才明明听见有人咳嗽……”女人急于辩解,却被钻了空档,顶的更深了。
“是风。”
他抽烟了,冷